唯一的问题就是,书生们偶尔会蹦出来一些文绉绉的词儿,叫人听不懂。

每当众人挠头的时候,桂小娘子便会笑盈盈地加以解释。

经过简单培训后,灶台上的餐食也已出锅。

揭开盖,一股热气带着醇厚的香味扑面而来,马尾辫女孩用筷子轻戳鹅肉,而后满意地笑了。

“熟啦!开饭喽!”

大鹅块被炖得色泽红亮,吸饱了浓郁汤汁,肉的纹理间都充斥着鲜香。

众人排队打饭,虽只得一勺菜,但均已迫不及待。

吃上一口,胡萝卜被炖得绵软,粉条紧紧缠绕着鹅肉,鲜嫩又不失嚼劲。

炖煮多时的香料味道丝丝入扣,从舌尖蔓延至咽喉,短工们忍不住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
头戴破毡帽的老者将碗中米饭和汤汁一口气扒拉干净,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,长舒一口气。

“真舒坦呐,平时过年才能吃上这硬菜!”他感叹道。

其他短工纷纷点头附和。

就冲这伙食,他们也要甩开膀子猛猛干活儿。

曾被马碌占有独享的十二堡芙蓉汤,位置在山崖边,别院荒芜已久,需用心打理并扩建。

搬运重物时,男女老少齐上阵,大家紧握粗壮的绳子,在泥土路上拖动板车。

“一二,一二”口号声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。

人心齐,泰山移。

大梁的百姓多么温顺,只要给口吃的,他们就愿意卖命。

即便如此,仍有朝廷统治者不断搜刮民脂民膏,从不肯俯下身来倾听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