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栾将军勿要久留,速去凌河上任吧。”

省得在这里碍眼。

“末将领命!”见事态平息,栾霜柏双手抱拳,身姿笔挺如松。

铠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,彰显其果敢之态。

杭京朝廷倘欲北伐征讨逆贼,凌河是第一道防线,肩上的担子依旧很重。

桂枝儿瞥了少年一眼。

适才帮她出手阻拦管家,已是冒犯。

她心中领情,但倘若栾霜柏再分不清形式,他这经略大将军恐怕做不长久。

“千金姐姐小女带走了,离开中心府城前,天子印必将物归原主。”桂枝儿转身推开门。

走出一片狼藉的书房,屋外秋雨正急。

扩建后的府衙已有宫殿雏形,灰苍苍的建筑经过重新涂漆,红墙

黄瓦愈发鲜明。

飞檐斗拱层叠,屋脊神兽并立,竟有了几分宫殿的巍峨气象。

风卷雨珠,在青砖地面如白浪滔滔。

桂枝儿脚步不停,渐行渐远,身影逐渐没入烟雨中。

一场秋雨一场寒。

回到桂记卤味店后,两个小学徒已经贴心地炖上了山药玉米胡萝卜汤。

驱寒保暖,烟火气抚慰人心。

“阿嚏。”

桂枝儿鼻尖一酸,用布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发出响亮的喷嚏声。

真该死,早知道不卖弄潇洒,要把伞再走了。

“小娘子,您说做啥菜咱就学,一定把人留住!”马尾辫女孩将小拳头用力攥紧,举至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