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是三千,他们也不知道,只知春闱前要争取扬名,才被爹娘强迫着参加无聊的文社集会。

不参加又如何,反正关系已打通,“替死鬼”已寻好,他们保准能中进士或赐同进士出身的。

纨绔子弟们心有不忿,这才张口胡来怼天怼地。

按道理,无论他们怎么说,总有人愿意捧着权贵之后,不让他们的话掉地上。

结果,偏有一个泼辣圆润的女书生不识抬举,张口痛骂道:“没有边疆战士保家卫国,你还能坐在这里吃香喝辣?”

“你是什么东西,胆敢驳斥本公子?”纨绔子弟勃然大怒。

转头一看,竟是个北境来的女书生,还颇有几分姿色,当即就色眯眯地凑过去,好一番言语调戏。

直把女书生气到掉眼泪,跺着脚跑了。

“无耻败类!难道就没人能管吗?”听闻女书生的哭诉后,北境学子同仇敌忾。

“嚯,谁敢管这群公子哥,谁又管得了?”扬安学子李觅看得很清楚。

文人习惯以笔为刃,但今日写文章讥讽,明日就会被构陷入狱。

这便是京城,官官相护,摆不完的阔气弄不完的权。

“你们天天练什么太极拳,要不就当场把人揍一顿呗。”李觅笑嘻嘻地说着风凉话。

他原本只想让这群乡下来的土包子,认识到权势的残酷。

不料,北境学子惊呼:“对啊!”

先生曾说过,有道理就讲道理,讲不通时便用武力。

这下轮到李觅傻眼了。

他被半拖半拽着上了贼船,跟武德充沛的镇北举子们一起,套麻袋把人打得哭爹喊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