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发童颜的老太太了,便不甚放在心上。
最后的悬念,唯有这春日宴头名花落谁家。
“田学兄诗画无双,更何况是府试首名,必能夺得魁首。”李觅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,“小弟这一票锦上添花。”
说罢,将茶包置于山茶画下方。
转身,他又精准地看到另一位意欲重点结交的学子,热切地迎上去。
“孙学弟少年英才,这书法笔走龙蛇,力透纸背。”李觅殷勤道,“学兄自愧不如啊。”
说罢,同样放下茶包。
还剩最后一票,他鬼鬼祟祟左右张望。
见无人在意,李觅整了整衣衫,故作自然地溜着墙根儿向自己摆出来的作品走去。
这帮人,有眼不识金镶玉。
留着仅剩一个的茶包,还不如投给自己的大作。
“咦?”半路上,他的目光被另一篇文章吸引。
字迹比起孙学弟更添几分沉稳,待细品内容,字字珠玑,李觅眼中逐渐闪烁起钦佩的光芒。
“这落款是……凌河王蒲?”
第55章 天子震怒让他与长公主即刻完婚!……
俗话说,开门七件事,柴米油盐酱醋茶。
自六国战乱以来,书生们救国无门,逐渐诞生了清淡的风气。
一群文人坐在一起高谈论阔,必然需要饮宴助兴。
喝酒多是江湖草莽所为,文人看不上,所以苦涩中回荡着甘甜的茶,便成了最佳选择。
以“茶”为主题,附庸风雅不是难事。
一幅画,一首诗,众举子信手拈来,其中不乏巧思。
让李觅驻足不前的却是一篇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