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给他们挂个民兵的头衔,就乐得找不到北啦。”土地主甩掉手中把玩的玛瑙佛珠,“要跟着军队抗击达奴人,在族谱上单开一页。”

“岂有此理!”张员外两颊肥肉颤动,一双小眼眯成一条缝,“栾小将军这是屯私兵,重罪!”

年纪轻轻的生瓜蛋子这么能忽悠人?

他从哪里搞来的军费!

“屯私兵……话说,好像是我们主动把家丁给送过去的?”

众人再度沉默,神情窘迫。

且不说凌河的乡绅豪强们,吵嚷着要找骆县令评理。

桂枝儿这头,一路带着举子们越山丘、渡水泊,风餐露宿。

既路过繁邑城镇,也穿过荒芜村落。

一路见闻,皆是风景。

“文景兄,前方就是楚淮河畔了吧。”书生们喘着粗气,呼哧呼哧。

“我们是不是可以坐船下江南了?”女书生额上亦是汗珠密布。

众人奔跑良久,脚步渐缓。

一个个呼吸急促紊乱,身形摇晃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眼神中满是疲惫和痛苦,却又透着一股坚韧。

“停吧。”桂枝儿冲车夫摆摆手。

驴车和马车止步不前,举子们一股脑冲上前来 ,抓起水囊就往嘴里倒。

“慢点,莫要呛到。”留在车上的王蒲细心地安抚大家。

先生招法万千,为增强体质,提议“军训拉练”。

“何为军训?”书生们捧着经书不解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