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愈发紧张。

“张员外莫急,新政只干系中心府城,还轮不到我们凌河。”身材颀长的干瘦老人抿了口茶,勉强压住内心的惊惶。

“贤兄,只怕唇亡齿寒啊!”大腹便便的豪绅拍案而起,“他想青史留名,动的却是我们的田亩。”

无怪张员外急迫。

那中心府城的刘善渊刘知府,新官上任三把火。

竟敢在税收上做文章!

发布通告,要按实有土地征收税费,让匿田者速自首,坦白则宽宥。

有抗拒、隐而不报之人,一律严惩。

“听说,给刘知府打点金银,他的管家照收不误。”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语带着浓浓怒意。

“可实际清查的时候,却丝毫不肯包庇。”

大腹便便的豪绅冷笑着。

原本保养得宜、油光水滑的嘴角,此时向下耷拉,撇出一个难看的弧度。

在他看来,刘知府还不如上一位。

起码人家马知府知道共赢,收钱就要办事。

“真逼急了,咱找京城的靠山闹去,上达天听!”大腹便便的豪绅猛地坐回雕花木椅。

厚重的椅子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巨响。

“老弟,消消火。”

身材颀长的干瘦老人尴尬地放下茶杯。

“咳,咱凌河多少年没出过人才了,京城还真没人撑腰。”

第44章 小谢公子他有着一副苦情和倔强的面相……

“那就任由他骑在我们脖子上屙屎撒尿?”带着红宝石扳指的土地主,吧唧吧唧嘴,反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