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自小被卖到勾栏瓦舍,跟着领班学童子功。

“世人都嫌弃戏子出声不好。”她靠在梨花椅上,美眸半眯着回忆过往,“其实奴家祖籍离杭京不远。”

“那年遭了水灾逃难,爹娘病重,为了让我有口饭吃,活下去,只好卖给人牙子。”

年幼的她瘦得像根豆芽,完全看不出日后国色天香的迹象,买家对此颇为嫌弃。

几经流转,才被卖到北境。

柳千金微微侧过脸,平日里顾盼生辉的一双桃花眼,此刻却满是惆怅。

她没说出口的是,那年滂沱暴雨如鞭,大人们都说为保杭京,只能开闸泄洪。

这才冲了屋瓦,淹垮了家。

她就想亲自去京城看一看,那里究竟有多繁华?有多少朱紫公侯,掌握生杀予夺大权。

只一句话,普通农户便家破人亡。

第34章 齐心协力送了点烟熏腊肉。

“你看这样如何?”桂枝儿招招手,示意柳千金凑近,“我听说领班妈妈,给你们哥儿姐儿都埋了陈年旧酒……”

一番耳畔轻语后,柳千金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,一双美眸瞪得溜圆,满是惊愕。

她手中的帕子悄然滑落,却全然未觉。

“这要是露馅了……”她咬了咬牙,心有犹豫。

“顺利的话,那时候咱们已经过了楚淮河。”桂枝儿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
“好,那奴家就赌一把。”她微微扬起下巴,樱桃秀口直言,像是在对未知的命运宣战。

计划第一步,达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