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再用河底的淤泥一抹,别看它简陋粗糙,却能起到挡风保温的作用。

“代我多谢族长好意。”桂枝儿确认白驹也有了保暖的马棚后,才肯歇息。

沙漠地带有句俗语——早穿棉袄午穿纱。

夜晚太阳落下,地面热量持续降低,寒冷侵蚀被褥,桂枝儿偷偷摸摸贴上几个暖宝宝方可安心。

囫囵一夜的她并不知,远在中心府城,依旧有人惦记着。

“人有消息了吗?”管家面对暗探不苟言笑。

平日里习惯伏低做小,似个只会圆滑奉承的老好人,此时却面色严肃。

“回大管家,在十二堡断了线索,大概是往龙沙镇的方向去了。”

暗探伏跪在地,瑟缩着身子不敢抬头。

“呵,大概?”管家一声冷笑,阴沉着脸,嗓音逐渐变尖。

“找不到人也不要紧。”刘善渊温润的声音响起,他赤足缓步走出,刚沐浴完的长发湿漉漉的。

白皙的手指拿起管家的匕首,出鞘。

锋利的刃抵住暗探的咽喉。

“桂小娘子献上的混凝土方子,在城南煅烧几日没什么成果。”刘善渊叹了口气。

“既然不能当面请教她,不如把你也扔进去烧一烧,或许就成了。”

他微微一笑,窗外明月别枝惊鹊。

“稚子抱金过闹市,不是傻,就是有所依仗。”刘善渊洗干净手,再次叮嘱管家。

他换上入睡着的一袭青丝长衫,身如玉树,消瘦的身形被突显得玲珑剔透。

“挖出她背后藏着的人,找到所有秘方和兵器。”

“是,老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