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你就多吃点。”桂枝儿已经用过餐了,她的心思并不在栾霜柏身上。
她正努力跟脑中的系统碎碎念。
——这些也是普通军士,我做了他们平时吃不惯的肉、没见过的菜,大家反馈良好,您看这任务进度……
系统依旧是毫无回音。
若不是上次有小兵丁勇的刺激,桂枝儿甚至怀疑系统彻底坏掉了。
桂枝儿心中有些许失望。
恰在此时,几位身着制衣的县衙仆从,在军士的监视下,一路小跑过来。
“桂小娘子,可找到您了!”其中一人正是昨晚陪同过骆县令的下手,他焦头烂额地行了个礼。
“那重案死者家幸存的外嫁女,又在县衙门口闹事了,您快帮帮我们大人吧。”
“什么死者?”栾霜柏猛然扭头,看向桂枝儿,面露担忧。
听起来来者不善,他生怕桂枝儿被无端牵连。
桂枝儿无奈地叹了口气,没想到这草包骆县令,还真把她当救命稻草了。
“少将军容禀。”下手汇报起来口齿清晰,“就在离咱们军营不远处的鲁家小酒馆,一户共六口人,前几日深夜发生了灭门惨案。”
栾霜柏惊讶地抬了抬眉。
军中除特殊情况外禁酒,但在休沐日,有三两军士便会去这家酒馆点一壶酒,叫上几盘花生米或毛豆,消磨时间。
他敏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栾霜柏一口气咽下了剩的半碗羊肉汤。
而后麻利地起身,向副将简单交代下午训练事宜。
斩马腿靠一个短平快,军营武械库里的长板斧、片刀、狼牙棒如今都派上了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