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听二屯的屯长说从四行的什长那里得到的消息,这小娘子很可能是少将军夫人,得放尊重。

桂枝儿并不知他人揣测,只专心在菜板上挥斥方遒。

白萝卜洗净切块儿,她略一抬手,盘中蔬菜便听话地滑进锅里,连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
接下来,她便处理胡萝卜,刀光闪烁,萝卜丝被码得整整齐齐,“唰唰”数刀,又被剁成碎末。

随后,她将花椒粒用开水沏开,过滤出花椒水倒入羊肉馅里。

“哇,这刀工……”几位伙头兵心生向往。

炊事营向来是新兵看不上的地方。

旁人舞刀弄枪好不威风,他们每天围着锅碗瓢盆打转,盘算着地窖囤积的白菜该怎么做。

今日方知,做饭也能这么行云流水,两个字——漂亮!

白萝卜羊肉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,桂枝儿开始做小笼包。

先用擀面杖把剂子擀成薄薄的面皮,添上馅,再一个一个褶子捏过去。

小巧玲珑,精致可爱。

此时,一个伙头兵出去扔清理后的烂菜叶子。

“怎么样,夫人会做饭吗?”有好事者,趁着训练间隙来探听消息。

将军夫人要亲自下厨犒劳军士的事儿已经传遍了。

大家私底下嘀嘀咕咕。

听说贵女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也不知是否就做个样子,最终监督炊事营干活儿。

“你们就等着抢吧!”伙头兵嘿嘿一笑,“会做,做的还是羊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