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家世代家世清白,决不能跟这种风尘女子混在一起。

柳千金夹起了第二块豆腐。

脆皮炸货吃的就是那个热乎劲儿,要是凉了,口感可就大打折扣。

母子二人愿意闹就闹,她只当看个乐子。

蔡淼身形高大,蔡大娘一扯之下竟没拉动。

再看儿子那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,当即将怨气对着柳千金发泄道:“人要知廉耻,莫再纠缠我儿!”

柳千金还未有所反应,她身后两个铁塔般的打手齐齐上前一步。

邀月楼的花魁是棵摇钱树,金贵着呢。

若是出来一趟,被乡野村妇抓花了脸,老鸨可饶不了他们。

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,把蔡大娘气了个仰倒。

她先是跺两下脚,然后干脆箕踞而坐,唾沫飞溅,边捶地边哭道:“偏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……”

自从蔡淼升任城防掌兵将,哪有人敢对她摆脸色。

“怎么了这是?”桂枝儿照顾完限量发售的散客们,手捧提盒走了进来,“大娘快快起身,地上凉。”

双层的竹镂雕刻食盒,用来外带足够了。

就是这寒冬腊月,食物带回去也需重新加热。

柳千金不顾蔡大娘撒泼,示意打手将桌面餐食装好。

最后甩下一句:“今日没吃好,下次再来,这账就让蔡统领结吧。”

她扭了扭腰,一行人扬长而去。

桂枝儿哭笑不得。

柳千金预定时,就付过了三贯铜钱,这说辞分明就是激化矛盾的气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