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淼眉毛一横,嘴角下垂,把沉闷摆在了脸上。

他明知不是一回事,但又想不出来怎么反驳,只坚持坐在那里不肯起身。

另一边,桂枝儿忙活完手头的工序,送一盘豆腐给室内僵持的两人,而后开张!

“今日大寒天,吃豆腐迎吉祥!”

她掀开小窗口的帘子,按惯例喊上那么一嗓子,声音甜美讨喜:“大家爱甜口还是咸口,跟我知会一声。”

“这豆腐还真是炸的。”有心急的人,拨开油纸,被烫的直哆嗦也要往嘴里送一口。

浸满了汁儿的鱼香豆腐肉质细嫩、口感丝滑,还没有讨厌的鱼刺卡喉,当真绝配。

“好吃!”心急者被烫得泪眼汪汪,仍不忘给出极高赞誉。

“这买完卤肘子钱不够了呀,老李头,要不咱们合买一份脆皮豆腐?”

“不成不成,我家二丫爱吃甜口,你肯定是要买咸口的。”

围观者吵吵嚷嚷,互不相让。

“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蔡大娘,你儿子就在店里呢!”排在后方的人高呼。

“什么?不孝子!”蔡大娘闻言火冒三丈,跺两下脚径直往店里走,“光顾着自己吃饭,不知道喊上老娘。”

蔡大娘越想越气,她早年守寡,孤身把蔡淼拉扯大。

没想到不孝子的婚姻大事一再拖延,急得她夜里都睡不着觉,逢人就抱怨。

曾经她买餐食时,跟桂枝儿说起这事。

原本是想探探小姑娘的口风,哪料桂枝儿真心实意地建议她:“大娘,睡不着的话,我帮您打听打听城里有哪些夜班的活计缺人。”

她是心急自己睡不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