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枪与弯刀的较量,不分高下,但达奴人优良的防御装备,让蔡淼数次攻势落空。

交手十几个回合后,蔡淼一枪搠去,拓跋真迅速闪过。

他挟住枪,只一拖,便让蔡淼滚下马来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拓跋真不屑,仰天大笑,“大梁将领不过如此,还有谁敢一战!”

他自恃天生神力,并不将区区掌兵将放在眼里。

蔡淼羞愧难当,眼见拓跋真要一刀结果了他。

“嗖。”

一只骨箭,遥遥穿过人群。

像优雅的白羽鸽,轻盈、敏捷地飞了过来。

箭头穿透眼球,拓跋真只觉一阵剧烈的疼痛,右眼瞬间变得模糊不清。

血迹从伤口处流出,在脸上形成一道蜿蜒的血线。

“是谁?是谁!”拓跋真愤怒地咆哮,“卑鄙无耻的小人,滚出来!”

“傻子才出去。”一击得手的桂枝儿,藏在城门外的梅花树下。

她披了一件从空间中取出的白色裘衣作掩饰,与未融化透彻的雪堆混为一体。

“姑娘躲好,我去会会他。”

栾霜柏闻言热血上涌,夹紧马腹窜了出去。

白马雪影在一片箭雨中飘逸走位。

暴怒的拓跋真,硬生生拔出箭头,嘶吼着将全部怨气都发泄在挥舞的弯刀上。

刀弧犹如闪电,划破焦灼的空气,发出尖锐呼啸。

凌厉杀气,让周围士兵不寒而栗。

斗到深处,栾霜柏卖了个破绽,让拓跋真把弯刀直往心窝里捅。

他舒展臂弯,款扭狼腰,只一挟,便折住拓跋真持刀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