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炉取暖的众小兵见他没什么官架子,也纷纷应答。
“她是外来户,据说来镇北军营寻亲。”
“咱们这儿,达奴人三番五次偷袭,打的仗不计其数。我猜她相公啊,早就战死了……”
“可是,桂小娘子的武功好着呢!”
七嘴八舌,小娘子的身世依旧是个谜。
刘善渊也就随口一问,虽然举孝廉是时任长官的年终考核标准之一,但在北境,钱粮税收才是头等大事。
仓廪实而知礼节,温饱都解决不了,谁还在乎发掘人才这种小事。
可惜可惜。
作为新任知府,他最关心的还是边防稳定。
“回禀大人,岁末冬深物资匮乏,这边疆达奴人又以游牧为主,随时可能前来劫掠。”
谈及此事,蔡统领也是眉头紧皱。
“末将大胆预测,腊八将至,他们必定按耐不住要来侵扰一番。”
刘善渊掐指一算,新官上任第一要务:保命。
“我们在沿途驿站倒是听说,圣上钦点的金科武状元,镇北先锋少将军正在来的路上。”
管家适时插
了一嘴。
“那希望这位武状元快马加鞭。”蔡淼眼神中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轻蔑,“不然拖到大寒封山,路可不好走。”
承朔三年,朝政委靡,痼疾积重难返。
能被流放到北境的文官武将,更是草包中的草包。
蔡淼不屑一顾。
他派出一队小兵护送刘善渊等人,穿过不甚繁华的街市,在府衙面前停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