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在那样的情况下定了终生。
初九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张手帕送给季云柏,季云柏身上除了那本已经被模糊掉的书,再没有别的东西。
但他还是想要给初九一个定情信物,她知道初九除了太曦意外,最喜欢的武器是弓箭,于是起身去砍树,要亲手做一把弓箭。
“你别费力气了。”初九生怕他把自己累死了,“你想送我东西回去随便拿一件就行。”
季云柏却很坚持。
初九拗不过他,又想起要不是自己执意带他进秘境,也不会这些事情,最终到底是没有再阻止。
直到看着季云柏拿上顺手的斧头,几下就砍倒一棵树,初九才突然反应过来——斧头是哪里来的?
他们穿到这片竹林的时候,并没有看到斧头。
初九心里一动,然后就从身上摸出了一包针线。
也就是那一瞬间,她意识到了,他们还在秘境里,并没有逃出去。
初九抬头看了眼正在做弓箭的季云柏,忍下到嘴边的话,没有和他说这件事,而是拿出针线,在送他的帕子上,绣了片歪歪扭扭的竹叶。
季云柏则要细致很多,精雕细琢地打磨好一把弓箭。
看到初九绣的竹叶,他也在弓身上雕上了竹叶。
将弓送给初九后,季云柏的视线在初九耳朵上停留了片刻,又说:“我觉得你戴耳环一定很好看,我送你一个吧。”
初九没有戴耳环的习惯,但还是点头。
看到季云柏随心所欲地摸出块玉石,却一点也不奇怪,初九便知道,他也意识到不对了。
等季云柏做好耳环,他还想再送初九点什么:“你喜不喜欢……”
“别做了。”初九拦住他,“你知道的,这里是幻境,我们必须得出去。”
她话音刚落,周围的幻境便全都消失不见,他们又回到了最初那个四面墙体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