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认真说起来，她差点害死季云柏。

季云柏抬起她的下巴：“你觉得现在这样不好？”
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初九摇摇头，又说，“问题是，现在这样算是我们幸运，中间稍有偏差，你可能就已经……死了。”

“既然结果是现在这样，就不存在你说的可能。”季云柏微微松了口气，“不过，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初九好奇地问。

“我不想去秘境，是猜到你快飞升了，不想让你变得更厉害，那么快就离开我。甚至刚进秘境时，我受伤也是故意的，想拖延你的进度。”季云柏说，“所以，我是自作自受，你不要自责。”

初九张了张嘴，再次欲言又止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季云柏追问。

初九叹了口气，说：“那时候没有细想自己的心思，现在回想，那段时间总拉着你到处历练，说是想折磨你，其实是觉得你修为太低。”

季云柏：“……”

“以你的修为，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飞升。”好在初九又继续道，“我从来没想过，要丢下你一个人飞升。”

季云柏心情像坐过山车，瞬间眉开眼笑。

“事实证明，我还是太自大了。”初九还在反思。

当时她在整个修真界已经没有敌手，而她认识的一个人就去过那个秘境，最后也完好地出来了。

她单手就能将那人打个落花流水，因此格外自信，非要带着季云柏进去。

可她万万没想到，秘境内容和她想象中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这不能怪你。”季云柏安慰道，“谁能想到，那是个不正经的秘境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