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柏马上又坐了回去。
初九不再看他,而是问陈君劼:“有什么事吗?”
她态度平和,陈君劼想起自己曾经对她的态度,更觉得惭愧,他搓了搓手指,说:“我是来代我妈向你道歉的。”
“她如果真心觉得自己错了,就该主动向警方交代知道的一切,该去我父母坟前道歉。她如果不是真心觉得自己有错,你代她道歉又有什么意义?”初九并不接受他的道歉。
陈君劼越发难堪,脸色涨得通红。
很显然,任子茜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错了。
“我之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陈君劼迟疑一阵,还是试图解释,“我,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“是啊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初九打断他,“但你本可以什么都知道。”
陈君劼张了张嘴又闭上。
他想反驳自己并没有发现异常,可仔细想想,至少妈妈的情绪不对是有迹可循的。
要是他早点发现早点关心她,也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为什么没有深究到底呢?
因为他也想利用这些,来道德绑架初九。
可事实却是,并非黎家连累陈家,而是陈家连累黎家。
他脸皮再厚,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也不敢再对初九有什么期待了。
原来初九说他守不住现在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陈君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对初九道:“你说得对,是我对不起你。你放心,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。工作上的事情……你想解约我会帮你争取最少的违约金。”
说到这里,似乎已经没什么好再说的,陈君劼顿了顿,又看向季云柏:“以后在节目中,还要麻烦季总照顾好初九。”
“我照顾她?”季云柏懒洋洋地笑了笑,“陈先生还真是不了解初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