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季云柏也没看什么医生,是自己随便买的药。
也是,他这个情况,根本不方便看医生。要是被别人知道他的情况,只怕早已经被抓走去做研究了。
虽然他原本也是动物,但毕竟现在这身体不是。
这样的药用了,对他身体肯定伤害不小。
“以后别用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初九将药瓶抛进垃圾桶,好心道,“你要是再发-情可以告诉我,我来照顾你,保证不会让别人发现。”
季云柏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,不想再和她说话。
有她在,抑制剂都会失效。
今天就是他太大意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初九还奇怪,想要去拉他的被子,“不难受吗?”
但手刚碰上,季云柏的声音就从被子里闷闷地传了出来:“就算我俩是宿敌,那也还是异性吧?你到底懂不懂发-情期到底意味着什么?”
他的声音有种破罐破摔的羞恼,但微微沙哑的音调竟……有点勾人。
初九:“……”
初九慢慢缩回手,脸颊也有点红了。
确实是她想少了。
“那个,你休息一会儿吧,我去倒杯水。”初九起身朝外面走去,“我就在外面,你有什么需要就喊一声。”
她轻轻掩上卧室门,来到客厅,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鼻端还萦绕着香甜的气息,那是季云柏身上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