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九难得微微有点脸红:“……”
好吧,她极偶尔的时候,也会偷偷吃点合欢宗的东西。
但季云柏这话有歧义,她不是去偷合欢宗的东西吃。而是这坏狐狸精总会偷偷送到她房间,故意引诱她,比师父当年还狠。
这狐狸精最爱送的就是汤,而那些汤里,往往加有珍惜药材。
初九也不是想喝汤,主要是舍不得浪费药材。
“不是偷喝,是光明正大地喝。”初九为自己辩解,“我们只是不重口腹之欲,不代表不能吃喝。”
“是我用词不当。”季云柏从善如流地改口,扭头看到她站在那里似乎有点无聊,便道,“过来帮我洗菜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——晚餐也没有。”
初九倒是不排斥干活,爽快过去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季云柏又捞过来一条围裙,兜头往她脑袋上套。
初九不习惯跟人靠这么近,下意识就伸手去接围裙: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季云柏比她高出几乎一个头,压制她简直轻轻松松。
初九也不能随时都跟他动手,默默垂下头。
过了几秒,季云柏还没弄好,初九忽然抬起头:“怎么感觉你身上温度很高?你又在发烧吗?”
“没有。”季云柏将她的脑袋按回去,然后快速转到她身后,系上围裙。
初九也没多想,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你先洗菜,我去拿个东西。”季云柏说完,转身出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