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九疑惑了两秒，随后才反应过来，人家是在冲狐狸精挥手。

她扭头去看季云柏。

“对了。”导演适时走过来，对他们说了句，“乔竟宁因为档期问题，之后就退出节目了。”

初九：？？？

“先上车。”季云柏看起来却并不意外的样子，轻轻推了初九一把。

初九看到又一辆豪车停在自己面前，车牌是5个9。

“你和刚才车里那姑娘，不会是姐弟吧？车牌号都是连着的。”初九实在好奇，下意识跟他上了车。

“这不叫连着的。”季云柏无奈道，“我们只是认识而已，那位姐姐，是白嘉乐之前的金主之一。”

初九瞪大了眼睛：“我有点迷糊。”

她甚少露出这样的神情，季云柏忍不住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一把，然后又飞快将手拿开，等着她来揍。

然而初九难得有想不明白的事情，竟容忍了他的“忤逆”，只是催促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“乔竟宁之前和白嘉乐炒过男男cp，但他们私底下其实闹得很难看，早就反目成仇，只是为了那点cp粉才假装和平。”季云柏心情大好，也满足了她的好奇心，“这次白嘉乐出事，乔竟宁想要他的资源，竟跑去自荐枕席。那位姐姐恰好就好这口，所以……”

初九懂了，但没全懂：“那乔竟宁还敢在直播中来骚扰我？”

“他表白可不是在直播中，他在直播中说的都是似是而非的话。你和白嘉乐有仇，他可以解释为‘同仇敌忾’。至于刚才他突然跑来表白，大概是因为我。”季云柏说。

“为什么？”初九觉得，这个世界好复杂，每个人好像都长满了心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