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柏脱了衣服垫在屁股下,还是端坐在那里。
但他脸色苍白,眼睛却泛红,脸上挂满汗珠,还有没来得及掩饰的痛苦之色。
“怎么进来了?”季云柏挤出一个笑容,“帮我看着其他人。”
“很难受?”初九问完,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。
但季云柏摇摇头道:“还好,只有一点难受。”
初九不语。
这狐狸精向来是娇气的,平日里蹭破一点皮都会跳上跳下地喊痛。
但初九记得,之前有一次,他俩一起掉进幻境。
狐狸精受了重伤,还跟她有说有笑。
她没发现他的不对劲,还觉得他聒噪。
后来他差点出不了幻境。
他现在的状态,就和当年在幻境中有点像。
初九忽然伸出手,去摸季云柏的额头。
季云柏偏了下头,她的手也偏了,落在了他脑袋上。
初九微微一顿,随后往旁边移了点,抓住他的耳朵摸了摸。
狐狸耳朵毛茸茸的,又软又滑,手感还挺好。
但初九摸了下就惊了——这耳朵热得烫手!
像是不敢确定真假,她又捏了捏。
季云柏呼吸错乱,整个人轻轻一抖,将她的手拉了下来:“不要趁机占我便宜!”
初九看到他原本苍白的脸颊也迅速弥漫上红晕,皱眉道:“你在发烧。”
季云柏:“……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