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总你怎么知道？”乔竟宁也想到这一点，“你们之前不是说不认识吗？”

“是不认识，但知道对方的存在。”季云柏拿过旁边的锤子，将固定帐篷的钢钉砸进土里，“因为我的师祖和初九的师祖，曾经是一对情侣。”

这次轮到初九震惊了，她猛地抬头看向季云柏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你不知道？”乔竟宁问初九。

初九没理他，直勾勾看着季云柏。

这事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？

“你不知道很正常，因为他俩后来分手了，两个门派成了宿敌。”季云柏笑着看她，“他们就没跟后辈说这些往事。”

初九眼睛瞪得溜圆，半晌没说话。

师父一直说师祖无情无欲，讨厌弟子谈情说爱，搞了半天，起因竟然还是因为爱情？

怎么能这样呢？

“怎么？接受不了？”季云柏难得从她脸上看到这么鲜活的表情，脸上笑意加深。

初九：“……走开走开，别挡我路。”

她把季云柏推开，自己拿了锤子砸钢钉。

“当”“当”“当”，每一下都超级用力。

好像砸的不是钉子，而是某个人。

【我就说他俩不像不认识的样子，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。】

【初九好可爱啊，她对季总和对别人真的很不一样。】

【所以初九不待见季总，纯粹是因为师门的恩怨吗？】

【完蛋，越看这俩越好嗑怎么办？】

【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