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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腹应是。

等心腹退下后,谢筹才坐下,疲惫地捏了下眉心。

小皇帝的意思他能明白,这三年,清风观在上京的名

声大不如前,错漏百出,大大小小的丑事被抖搂出来,一点一点失去了在百姓中的威信。

如今便是想要迁移到金陵来,背靠大树好乘凉,便找上他谢家。

即便没有顾盼姿的提醒,清风观背地里做的腌臜事,他又如何能不知道?

当真是罪行累累,罄竹难书。

不仅是摄政王想要拔除清风观这颗毒瘤,小皇帝又何尝不是呢?

只是,这观主从不露面,也不知道此次能不能让他见到。

只要观主肯现身,那么就定能抓住他!

谢筹又想到刚刚,顾盼姿说她坚决地站在摄政王的身后,他不免有些发愁。

若是日后摄政王和小皇帝站在对立面,他与顾盼姿的关系又该何去何从?

他没想到顾盼姿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,她还直呼摄政王的名字,恐怕与他的情分不一般。

若真如他猜测的那般,那他的傻弟弟又该拿什么去和摄政王去争?

别谈谢少渊了,就连他,都没法去争。

这天下,能和摄政王争一争的,恐怕也只有小皇帝了。

这三年,小皇帝除了日常吩咐要事外,提到最多的就是顾盼姿,信件更是一封接着一封,生怕她在金陵受半点委屈。

他也不想想,谢家保住的人,整座金陵城又谁敢动她?

唯一敢上门叫嚣的,也只有他那傻弟弟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