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姿没有追问下去,而是接着他的话茬说:“皇帝只是先前贪玩了些,到底是要长大的,难不成你还要操心他一辈子啊。”
她话说完,敏锐察觉到他听到“一辈子”三个字的时候,眼中的光瞬间熄了下去。
不知为何,心头猛然疼了下,毫无预兆地。
齐珺握着她肩膀的手更加紧了紧,语气几分失落:“姿姿,你可会怨本王还未给你名分?”
刚才在聊小皇帝,怎么好端端地提到了名分?
顾盼姿立马警觉道:“奴婢不怨的,或许王爷不信,奴婢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,就像是在谈恋爱,奴婢很喜欢谈恋爱的过程。”
她这番话到叫齐珺意外,但看她眼里坦坦荡荡,便知她所言不假。
不过这也符合她的性子,她本来就与旁人不同,旁人觉得屈辱的事,她不会见得,旁人觉得天大的喜事,她又恨不得离得远远的。
她的心思是如此与众不同,即便多智如他,也品不出她肠中的九曲十八弯。
他闷笑了下:“你到底是不信任本王,还是太信任本王,到教本王看不清了?”
齐珺觉得顾盼姿心思奇特,顾盼姿还觉得他的花花肠子多,她面上的意思他不去理解,偏要往深里想,以为所有人都如他般,心思藏得深。
顾盼姿撇撇嘴:“这不是信不信任的事,奴婢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地活,别人的想法不重要,奴婢自个开心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齐珺眸子顿住,静静地瞧着她的眉眼,伸手摸了摸她的乌发,她的话总是教他意外。
不过想想,离经叛道但又觉得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