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珺定定地瞧着她说,抿了口手边的茶,这才缓缓道:“本王与华相,在朝堂上
水火不相容,他如何能将你许配给本王?”
华裳红晕脸庞白了几分,抬眸急急道:“裳儿只是一介小小女子,人微言轻,如何能左右你与父亲之间的事?裳儿只盼能够遵循先帝遗诏,早日嫁给王爷,相夫教子,便能如愿,此生无憾了。”
她言辞恳切,当真闻者动容,但齐珺却是淡淡瞧着她,道:“你这话可与华相说过?”
华裳垂眸:“未曾言明。若是王爷不弃,希望王爷能上门提亲,有先帝遗诏在,想必父亲大人也不会多说什么。”
这便是要先斩后奏了。
齐珺放下茶盏,轻触桌面,发出不轻不重地一声响道:“恕本王不能如二小姐所愿,二小姐若是有心,大可以说服令尊,本王再上门也不迟。”
华裳闻言,脸上难掩失望道:“难道王爷竟这般对我无心?”
齐珺不为所动道:“并非本王无心,若非令尊松口,本王也不愿去碰冷钉子。”
华裳绞着手里的帕子,此刻想要说些什么,都显得那般无力,她最终只能叹口气,站起身道:“我会尽力说服父亲大人,还请王爷到时不要失信,上门提亲八抬大轿风风光光迎娶我。”
齐珺勾了下唇角,既没有答应,也没有不答应。
华裳福了福身子,便告辞离开。
顾盼姿没有走开很远,就站在门口,看到华裳从门里出来,眼眶有些泛红,像是遭受了委屈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