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快不忍心下手了。

顾盼姿只一眼就避开小太后的眼神，她从未见过这般阴冷暴虐却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神，仿佛上秒笑意盈盈，下秒就能挥刀屠戮。

她刚刚就是用这样的眼神，下令活剥了莹儿的皮！大庭广众之下，血液的腥臭味弥漫在每个人的鼻间，耳边是皮肉撕裂的毛骨悚然的声音！

突然小太后站起身，站到顾盼姿跟前，伸手捏起了顾盼姿的下巴，抬起，让她以仰视的姿态看着她，她问：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也许是惊惧过头，顾盼姿倒出奇地冷静下来，声音也不似刚刚那么抖了：“奴婢名唤小枝。”

小太后只觉有些耳熟，好像在哪里听过，不过只瞬间念头，她就狠狠扳过顾盼姿的脸，让她的眼睛正视莹儿被活剐的场面。

血腥的、恐怖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恶心场面，活像是在剐一头猪，没有人性刀子没有迟疑，莹儿已经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，被血染了一遍又一遍的脸扭曲变形，眼球突出，异常可怖。

顾盼姿哪里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，当即胃里翻腾起来，若不是小太后还捏着她的下巴，她恐怕会当场吐出来。

偏偏小太后还在她耳边问：“好看吗？”

顾盼姿佯装镇定地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好看。”

她能说不好看吗？她敢说不好看吗？

眼前的小太后她就是个疯子！

小太后涂满蔻丹的指尖轻轻滑过顾盼姿白嫩的脸颊，语气平静却刻毒：“待会儿也让你尝尝这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