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婢女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顾盼姿抬起下巴,似是有些惆怅:“原来在王爷心中,长得好看也有风险,会被认作是细作啊。”
她的话虽是愁,但眉间一点愁意都无,还隐隐有些反将一军的得意。
她生得极好的样貌,声音婉转如莺啼,颇有几分淘气意味,惹得齐珺忍俊不禁:“她人不定有此种风险,但若长成你这般,就一定会有。”
这么直白的夸赞,惹得顾盼姿羞红了脸,忙拿起毛笔,转移话题地说:“奴婢也没跟陛下说什么,只是教了陛下加减法,奴婢给王爷示范一遍,王爷就知道了。”
于是,她便就着之前的一道题目在草稿纸上演练起来,很快就解完,停笔看向齐珺。
齐珺越听越有豁然开朗之感,于是便道:“此法倒是精妙,果真是你父亲所教?”
顾盼姿面不改色地点头:“是啊,奴婢的父亲会的可多了,每天都教奴婢新东西。”
听她这么说,齐珺到想见见她的父亲,但是一想到她父亲已然亡故,便止住念头道:“想必你父亲定是绝顶聪明,否则也不会生出你这般聪慧机敏的女儿。”
顾盼姿不知道他今日为何说话如此好听,句句都夸在她的心头上,脸色红了几遍,垂眸不好意思在看他的眼睛。
这一定是他怀柔的计策,肯定是想要以此攫取她的芳心,她才不会上当呢。
齐珺再次看向她的演练,待看到她歪七八扭的字,还是忍不住道:“只是你这字?”
顾盼姿看到自己不成型的字,也是叹一声:“幼时嫌练字辛苦,父亲也没过分要求,这字就变成了这样,污了王爷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