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惠看了眼孙管事后,又悄悄拉着顾盼姿的袖子,来到厨房角落边洗碗边说悄悄话:“小枝,玲珑虽没有被赶出去,但是日日被管事磋磨,也算是血了你的心头之恨。”
顾盼姿是能看出孙管事有去找玲珑麻烦的,但是不知道具体,便装作好奇地问:“这如何说?”
惠惠继续压低声音道:“你怕是不知,咱们管事跟那玲珑有杀女之仇,如今玲珑一朝落魄,她哪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?”
随后,她指了指未洗的盘子里的剩菜道:“喏,就这些要倒入泔水桶的,等下管事的就会派人给玲珑送去。”
竟是这般磋磨人,顾盼姿心想,不是杀女这般深仇大恨,的确不会这么做。
她道:“也算是玲珑恶有恶报。”
惠惠道:“是啊,听说她被赶去的第一天,就被我们管事泼了满身的粪呢,听说看到的人都吐了,玲珑当时的惨叫声都把陈老养的狗给惊着了呢。”
顾盼姿也只当八卦听听,如果玲珑之前没有做恶事,如今孙管事也就不会特地跑去踩她一脚,这叫善恶有报。
惠惠见她兴趣缺缺,便转移话题地开口:“对了,过两天就是十五,你可千万不要再出来闲逛了。”
“再”?顾盼姿想到上次十五她出来寻果儿,被人敲晕,她眯起眼睛问:“惠惠,你怎么知道我上次十五出来过?”
惠惠见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,连忙吐了吐舌头道:“没,我没这么说,就是看你刚进府不久,提醒你来着。”
顾盼姿却道:“我那日寻果儿寻至书房,后来被人一闷棍敲晕,醒来就回到自己的床上,敲晕我的那人不会就是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