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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三言两语间,那边的战况已经进入焦灼的态势,只见那女子跪在地上抱着男子大腿,泣不成声,声音跟鸭叫似地难听:“公子,你轻薄了奴家,怎可匆匆离去!你这让奴家可怎么活啊!!!”

旁边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:

“这位公子看着端方,却不想是个会咸猪手的小人。”

“是啊,果然也不可貌相,以后上街还需小心些。”

人群中,有人高喊:

“公子,虽然这女子长得磕碜了些,但你既然轻薄了人家,就应该对人家负责,大家说对不对啊?!”

立马有人附和:“对对对!”

男子应是头次遇到这种情况,完全不知所措,涨红张脸刚要辩驳两句就被女子压下,他偏生又不敢用力推开女子,只能被女子死死抱着腿,形势所逼下,他只能羞恼地问:“姑娘,你究竟待要如何?” :

想必是看出了里面的猫腻,才会有此一问。

只听那女子大言不惭地开口:“你摸我一次,我乃良家妇女,你可不能白摸,得赔钱!”

原来如此,这女子怕是把这男子当成冤大头了。

男子无奈之下,从袖口掏出钱袋子,倒出里面的三五文钱,瓷白如釉脸上透着薄红,他又羞又怒道:“小生只有这些,还望姑娘不嫌弃。”

那女子腾地站起身来,待看到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不过静静躺着几文钱时,当下又不乐意了:“你这几文是打发叫花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