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如何不知?
只不过,他实在是君子,她之前中那药,他都没有趁虚而入,而是陪着她泡温水,并且没有用强还能问她的意向,也实在是难得,倒不像是她印象中大反派的做派。
齐珺明显感觉手心小婢女的腰狠狠颤抖了下,他竟是不知,一句侍寝就让她怕成这样?
他也只不过是试探罢了,且不谈她身子虚弱,他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,就他今日宠幸了这婢女,明日这小婢女还有没有命都未可知,他又如何舍得。
只不过这小婢女实在不知好歹,这次的救命之恩她就只记得苍玄那根木头,那他呢?她如何抱着他,如何撩拨他,如何乱他心智的到是忘得一干二净!
齐珺心情很复杂,他深知与这小婢女亲近会害了她,却又无法拒绝与她的靠近,她是如此的鲜活,他一潭死水的人生也想拥有这抹异样的光彩。
他眸色暗了下去,略有些灰败地松开手,老天何等残忍,给了他这抹光彩,却不能让他拥有,也罢他是个没有未来的人,何苦拉着这小婢女共沉沦?
不知为何,顾盼姿看到他眼中黯淡下去的光,突然有些堵心,虽然理智告诉她现在是划清界限的最好时机,不过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嘴角扯出一抹笑道:“王爷,奴婢身份卑贱,哪里配得上您?以奴婢的身份,再您身边侍奉左右,已经是毕生之幸了。”
孙管事与玲珑之间的斗争她不想参与,莹儿想上位是必然的,她经此一事,即便是再想明哲保身,但若没
有靠山在这王府亦是难保全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