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烦,奴婢也只能远离陛下视线,以免陛下恼了奴婢。”
她说得诚恳,明明做错事的是她,现在反而倒打一耙,好似是他的错般,小皇帝瞬间鼓起嘴巴:“孤何时恼你了?”
顾盼姿却言辞凿凿:“虽然陛下嘴上没说,但是行为却是这么做的,心里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小皇帝:“”
咬牙:“孤没有。”
这时顾盼姿伸手捏了把小皇帝的脸蛋,噗嗤一声笑了:“好吧,陛下说没有就没有吧,奴婢当真便是。”
什么叫当真,这自然是真的,小皇帝心中也不再纠结,而是叹口气道:“敢如此欺负孤的,你是头一个。”
他生来便是皇帝,高高在上,身边所有人都捧着他护着他哄着他,却没有如她般敢欺负他,他还甘之如饴的。
两人之间缓了氛围后,小皇帝拉着她往之前见面的凉亭方向走,边走边道:“上次你教孤的展翅法,让孤在上书房出了把风头,如今孤遇到更难的题,你且帮孤瞧瞧,若是教会孤,自然有你的好处。”
上书房都是些跟小皇帝差不多大年纪的孩子,小皇帝是孩子王,平日里就跟老太傅对着干,每次把老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,几次欲告老还乡,都被摄政王给拦下,好说歹说才给劝着留下来。
后来,小皇帝有次偷听,老太傅问摄政王:“陛下顽劣,实难相教,老臣万死一问,这天下当真要交到他手里吗?”
小皇帝气极,从此心灰意冷,更加顽劣,差点没把老太傅给气背过去,他其实也想学好,做个好皇帝,不让皇叔失望。
可是他太笨了,总是学不好,且没当他有认真学课的念头,侍读们就会拉着他去玩。他知道这不好,但到底是常年闹在一起的兄弟,他经不起这样的诱惑,也不想让他们伤心,觉得是他这个皇帝不喜他们了。
但是上次虽然被打了手心,他到底学会了展翅法,学会做鸡兔同笼题,并且当他在老太傅面前算出题的时候,老太傅难得地对他露出了次笑脸,身边的侍读们也夸他聪明,他便有些飘飘然了。他很享受这种感觉,所以他要变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