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玲珑还未上职,就被人一把叫住:“玲珑姑娘!”
玲珑寻声看去,待看到来人,俏脸就沉了下去,有些不耐烦地开口:“你怎么这个时候叫我,被别人瞧见可怎么好?”
春来讨好地嘿嘿一笑:“玲珑,我们早有婚约,即便被人看见又如何?”
听到婚约二字,玲珑眼中划过厌恶之色,她娘死前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她托付给了王爷,做的最错的便是私自定下她的终生。
春来不过是马厩喂马的,如何能与她相配?但她却又不能立马摆脱了他,毕竟她这些年做的事,力不能及的事都是春来沾手的。
如果没有春来,她这位置恐怕也不能坐稳。
玲珑语气更加不耐:“我的婚事,自然是由王爷做主,你以后还是说这般话,免得教人误会。”
春来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:“玲珑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不愿嫁与我了?”
玲珑斜他一眼:“我什么时候答允嫁你了?你只是喂马的小厮,如何与我相配?
她就差把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这几个字说出口,不过她忍住了,毕竟撕破脸皮对谁都不好。
春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不顾她的挣扎,将她拉至无人处,声音低沉道:“玲珑,我知你心思大,不过你也休想轻易摆脱了我,若是不肯嫁给我,我就把你这些年做的事全部都捅出去,我看到时王爷还留你不得?”
玲珑见他如此说,便知他这是在狗急跳墙的边缘,眼珠子一转道:“你尽管去捅啊,那些事你也没少沾手,我有母亲的庇护,即便王爷再恼我,顶多将我赶出府,可你就不同了,你做的事恐怕是要被乱棍打死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