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就在这个月十五,小姑娘不安分地跑出来,也不知是不是有意,居然跑到王爷书房外,若不是惠惠及时敲晕将人给带回下人房,恐怕要捅出大篓子。
事后,王爷也没追究这姑娘的胆大妄为,此事也就揭了过去。
也罢,说不定眼前这小姑娘还有大造化,他也不能太亏待了不是?
陈老语气温和道:“有是有,柴房旁边有个空置的屋子,常年不住人,且家具年久失修,恐怕要委屈了你。”
柴房哪里是姑娘家可以住的?倒是那间空置的房间可以住,只需打扫一番便可。
顾盼姿闻言,眼睛亮了,她没想到她居然还能拥有一间单人房,立马感激应道:“陈老哪里的话,奴婢能有地方住,就已经很庆幸,何谈委屈?”
小姑娘看着骄矜,但是说话做事自有打算,此事本来是由玲珑管,却是找到他头上,可见是心有七窍,不是个蠢的。
陈老当即便吩咐人领着顾盼姿去了那间房。
顾盼姿再次拜谢陈老。
顾盼姿原以为会是积尘如土蛛网密布的房间,却不想打开看到是一间还算宽阔的房间。
家具不多,一张桌椅,一个床铺,还有只衣柜,堪堪够用。
顾盼姿不由得想到刚毕业那年去大城市打拼的日子,当年她租房也是租差不多这般大的单间,里面虽只有基本的家具,却是她唯一立足之所。
她放下床铺,撸起袖子就开始打扫,擦桌拖地,扑床挂衣,一样接着一样地忙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