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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这也只是她的一面之词,也算不得真。

更何况,真心岂可和忠心相提并论,若是她不是探子,便是心悦于他,进府以来所有的心思便是吸引他的手段罢了。

齐珺看着跪在地上,眼眸无辜清澈的顾盼姿,突然弯腰抬起她的下巴,声线低沉且带着几分蛊惑:“若是本王允许你肖想呢?”

顾盼姿倏地瞪大了圆润的眼睛,红唇微微张开,震惊地差点说不出话来。

他说他允许她肖想他?!

俊颜凑近,鼻息间竟是他身上的檀香味,她呼吸逐渐急促,怔愣片刻,眼底纠结挣扎地开口:“奴不敢,奴出身卑贱,且是个寡妇,实在不敢高攀王爷。”

这些天,她的耳边也时常围绕眼前人的事迹。除了被后厨人常拿来调侃的胃口不好外,了解到他曾经也是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的将军。

后来不知为何卸了兵权,又被先帝禁足在王府。而先帝突然病逝,临终托孤,才将小皇帝托付到他手上,并册封他为摄政王。

这一托孤就是七年。

小皇帝刚登基时,刚学会走路,上朝时就趴在龙椅上爬一天,龙椅旁边放着把听政的椅子,椅子上坐着的人就是他。

有人说他挟天子以令诸侯,天下莫敢不从,有人说他狼子野心,名为摄政,实则真正号令天下,小皇帝在他手里就是个傀儡。

凡此种种,无一不再昭示他的野心与不甘。

不过到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,小皇帝在一天,就是正统,而他永远只是摄政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