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走上前两步,闻着他身上的气味,像是上。瘾般凑近,眼神逐渐展露媚态,他即便不开口说话,单单是看着他这张冷漠的脸,也让她有些意乱神迷:“今日的毒还未发作吧?哀家巴巴地赶过来,就是为了给你解毒,你怎么就不知道哀家的心呢?”
言辞恳切,字字真心。
但这些话落在齐珺耳中,却是每个字都泛着穿肠烂肚的毒汁,当真是口蜜腹剑,他如今中毒,每月十五发作可不就是拜眼前人所赐吗?
齐珺冷着脸的时候,身上的疏远感是最甚的,明明是恨的,却又是在隐忍克制,这种矛盾的清冷气质,更是让他遥不可及,也让小太后欲罢不能,她忍不住想要伸手,想要更靠近他些。
他察觉出小太后的想法,不着痕迹地避开,走到书案前,眼神几乎没怎么落在小太后身上,余光瞥见一只白瓷碗跟短柄刀,语气愈发淡漠:“娘娘,开始吧。”
小太后每回十五来见他的时候,都是精心打扮过一番,但是岁月催人老,她好怕一年年过去,眼前男子没什么变化,她的眼角却浮上了浅显的细纹。
每次过来,她都希望他能够多看她一眼,但他却总是避之不及的模样,仿佛她是什么蛇蝎毒物,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。
小太后当即也冷下了脸:“王爷,哀家又不是给你解毒的工具,你喝了哀家这么多年的血,难道就不知道回报哀家一二?”
她看着他颀长的身姿,眼中毫不掩饰占有欲。
齐珺面对这样的眼神,眼中厌恶一闪而逝,扬声道:“苍玄!”
门吱呀一声被打开,苍玄进来迅速又把门关上。
齐珺拂了下衣摆,毫不客气下逐客令:“送太后回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