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生前,先帝曾暗中交代过一个任务,而后父亲用了五年丈量河山,著下这本山河录,再后来被云游道人指出其中有四处藏宝地,价值连城,父亲也因此被嫉恨冤害。”
“我今日诉请,是想替父讨回公道,向天下言明,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藏宝图,只有一纸罪证,罪魁祸首乃当朝右相李清元!”
“通敌叛国者是他,陷害忠良者是他,私自站队者也是他!奈何他身为两朝元老,座下门徒众多,势力遍天下,连先帝也奈何不得。”
“于是先帝便设计传出山河录宝藏的消息,同我父亲合谋收集李清元罪证,可惜先帝突然崩逝,父亲也含冤而死。”
苏黛手中高高扬起一则圣旨,话被吹散风中,引起喧然众议。
“这是先帝曾留下的圣旨,便埋于云游道人所说的藏宝地中,前两日我亲自挖出来的。”
苏黛将圣旨展开,一字一顿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朕深感疲乏,恐时日无多,此诏留于后世,两朝元老右相李清元,构陷忠良,通敌叛国,如今证据俱在,赐以死刑,满门流放。”
此言一出,底下哄然杂乱,纷纷议论,连镇国将军都诧异了一瞬。
苏黛合上圣旨,看着人群,心下突然平静起来。
这些东西恰好被父亲埋在边疆,离这里不过三十里。也许是觉得天高皇帝远,李清元找不到这里,她从前找到的时候,不明白为什么先帝知道了真相不直接将李清元赐死,现在她好像明白了。
人心所向,帝王权术,非是以帝王之心便可做决定的。追根究底,先帝在等待一个机会,只不过没想到机会还没等到,他便突然驾崩了。
苏黛缓缓道:“往些时候边关将士问朝廷要粮,朝廷各种理由推脱,更甚者言被途中盗匪所劫,可前些日子,我阿兄沿途设立三十三道驿站,用来经营酒酿生意,路途畅通,无一盗匪阻拦,其中缘由可想而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