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斓曦意有所指:“听你阿兄说,这些日子你协助这里的百姓做了许多事情……”
苏黛从她语中听出一丝蹊跷,抬眸看向魏斓曦,却见对方目光不躲不避,回视苏黛,丝毫不惧心思露于人前。
“那些法子可都是当年令父所著山河录中提及的。”
苏黛算是明白了,今日想见她的根本不是镇国将军,而且这位表姐。苏黛反问:“表姐一言一行,可也代表镇国将军的意思?”
魏斓曦看向营帐之外,叹了口气:“将军事务繁杂,自然没有这个意思。先帝有恩于他,他不愿做这个反水之臣,这些事情,就只能我来绸缪了。”
苏黛眉心一跳,有些惊讶她如此痛快暴露自己心思,道:“那方才送我去找魏玉年,也是你暗中授意的?”
魏斓曦目中愧疚:“黛儿妹妹,你是个好姑娘,我不想骗你。”
“山河录兹事体大,多少人想得到其中藏宝图,这东西留在你那儿便多一分危险。”
也是为山河录而来,苏黛心中莫名生出烦躁。
魏斓曦道:“这些年我一直在探查当年真相,前些日子终于被我查出来当年并未销毁山河录,我便传信阿恒,阿恒主动揽下此事,过了这么久却毫无进展,我看得出来,他不想让你为难……”
苏黛道:“那表姐可知,山河录我已经给他了?”
魏斓曦微微诧异,突然意识到什么:“你说什么?”
魏斓曦沉思一瞬,心下震惊,面上突然失去血色,今早魏玉年将宋穆带走时曾言,此去华京必定变天,只告知他们暂且不要轻举妄动,等必要时才好出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