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停车,示意魏玉年看。
魏玉年撩开车帘,似乎没想到苏黛会出现在这里,眉间微微一挑,颇为诧异:“阿黛?”
苏黛下马,指尖用力抠紧车身,紧紧盯着魏玉年,生害怕听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:“你们要带我阿兄去做什么?”
“他们说我阿兄犯了欺君之罪,是真的吗?”
魏玉年默了一瞬,没瞒她:“按大启律法,流放途中失踪三年便不再追究过往罪责,默认已死。可他竟然改名换姓还参了军。”
他语气极淡:“自然是欺君之罪。”
苏黛不可置信:“所以你来边疆,只是为了带走我阿兄?”
她心中隐存侥幸,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抓住什么:“那你大可以一来便将他带走,何必折腾这么久,你是不是,还有别的计划?”
兄长一早便知道魏玉年的目的,不可能没有准备,说不定已经留了后手。
“此次检举他的是李清元,我只能答应你尽力。”言罢,魏玉年顿了片刻,分不出是何神情,只听他轻声道了句,“阿黛,华京要变天了。”
连魏玉年都说出如此不确定的话,苏黛下意识道:“我要跟你一起去。”
魏玉年沉道:“现在的华京太危险,你暂时不能去。”
苏黛愣住,却又听魏玉年微微叹了口气,又似无奈:“我会护好他的,你身上那方绢布,也要仔细收好。”
绢布?
是那日她从阿达身上搜出来的,他怎么会知晓?
未等苏黛问出心中疑惑,魏玉年便不再同她搭话,只深深看了一眼苏黛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