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中一暗。
这三个月守在她衣冠冢前倒是相通了一些事情,他该放她自由,该问问她的意见。
她想做一方天地的自由鸟,大不了,他便做这天地又如何,左右她还是他的。
只是,不能表现出来,要依着她些。
苏黛闻言,目光果然有些松动,转而看见百姓劳作,又坚定了目光,摇头道:“我不回去了。”
阿爹生前最想普及山河录,将里面所见所闻分享出来,让百姓安居乐业,不再为温饱发愁,街巷上不再有叫花子。
如今正好有这个契机,父亲没做到的,她想做。苏黛目光逐渐坚毅起来。
魏玉年已有预料,没再多言,仿佛极为尊重她的意见:“既然如此,你便随意。”
随后他若有所思:“不知下次见面会是何时。”
苏黛道:“若想见,随时可见。”
魏玉年笑了声,似意有所指: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“若此间事了,我来找你。”
夜里,苏黛躺在塌上睡着了。
魏玉年轻轻推开房门,极其熟练的点上迷香,好似这个动作做过很多回,自从来了边陲之地,苏黛睡觉极浅,迷香的味道一出来,她便死死陷入沉睡。
魏玉年坐在塌边,目中痴迷看着苏黛,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,这可是他日思夜想了三个月的人儿,天知道这三个月他是怎么过来的。
这些日子,他疯狂克制自己想将她拥入怀中的阴暗心思,他怕吓到了他的阿黛。他将心思埋于心底,不敢剖露于她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