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酒楼相见,是他故意引开李清元,派人去了他的书房,竟见里面挂满了女子画像,据府中下人所说,李清元从不让别人进他书房,甚至洒扫都是他亲自来做。
而画像上那位女子,自然是后宫中那位先妃——如贵妃。
也是英王的母亲。
他既是投了诚,他同沈卓然的大婚李清元自然要来,瓮中捉鳖的计划便在此刻形成雏形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,他便听有人来报别院起了大火,那一刻,他突然觉得什么复仇,设计陷害,都不如一个活生生站在眼前的人重要。
他心下直跳,总觉得这次会失去苏黛,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他的掌控,可前半生里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,他害怕自己错过什么,顾不得其他,骑马急急赶到别院。
可还是来晚了。
沈卓然又道:“如今李清元知道你将苏黛私藏府中,又因为一场火死了,山河录在阿黛手里,李清元不会再相信你了。”
那老东西,谨慎得很。
魏玉年望着墓碑的模样神情柔和,口中说出的话却冰冷至极:“你以为他真的相信阿黛死了么?”
连他都不信,他亲眼见了那场火都不信。
他转身看向沈卓然,目光一瞬转而锐利冷冽,一步一步朝她走近,极为有压迫感,声音如同地狱里的修罗:“告诉我,她在哪儿?”
沈卓然被吓得心下漏跳一拍,萧远告诉她魏玉年不是善茬,今日一见果然如此。强大的压迫感袭来,她忍不住退后两步。
“你在说什么,阿黛这样做我也没想到,我……”
魏玉年冷冷打断:“别装了。”
他将手死死抵住沈卓然的脖子,眼中是嗜血的神情,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:“告诉我,她在哪儿?”
沈卓然被扼住脖子,痛苦地说不上来话,魏玉年微微松了松,继续道:“你以为我知道的时候,李清元会不知道么?他若是查到,第一时间便要去追杀我的阿黛!”
他手中一紧,口中冷冷挤出几个字:“苏牧,护不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