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怕苏黛生了什么病,急匆匆跑去门口敲打门框——
“快来人啊!快来人!”
苏黛唤她:“明喜,我没事。”
明喜置若罔闻,继续拍打门框。外面似乎有人被吸引围观,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昨夜才逼走两个侍卫,这又是整什么幺蛾子?”
“原来还以为她有望成为咱们夫人,没想到只是个不受宠的表姑娘。”
“估计是因为咱们家主,听到家主要成婚了,在里面大吵大闹想引起注意吧?”
“切,谁会在乎她?”
“算了算了,还是走吧,她若是受宠还会被锁在这里吗?我们还是不要触霉头了。”
话落脚步声凌乱,渐渐远去。
明喜在门内大吼:“别走啊!别走!”
明喜的声音竟有一瞬刺耳,苏黛起身想唤她停住,却头中一晕,天昏地暗。
她似乎沉寂在永夜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黛才悠悠转醒,桌子上已经摆了两碗白粥。
苏黛看了看快落下的天色,道了句:“我睡了多久?”
她床头只有明喜待着,显然哭过了,此刻眼眶红红的。
“您晕倒了,我一直叫人无人理,是中午阿云过来送午饭的时候才去请的大夫,大夫说您情绪大起大落,脾胃有些不好,所以才晕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