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下本就不爽利,他兄弟二人跟着世子就是为了闯出自己的事业,结果还没干出成绩,就被派到这么偏远地方,要是正事也便罢了,起先还以为是看守罪犯,后来发现整日就守着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,真不懂世子是怎么想的。
他二人不满很久了,偏偏这小娘子成日总想逃出去,害得他们每日只能守在院外,别说干事业了,天天守着个连罪犯都不是的女人算怎么回事?
苏黛继续道:“我有话要同魏玉年说,劳烦将他叫过来,或者传信于他,都可以。”
两个侍卫本就对她不满,此刻听见她说话这么不客气,不耐烦道:“世子哪有功夫管你,有什么事等他忙完再说。”
苏黛嘲讽:“他什么事情这么重要?限制百姓自由?”
虽说兄弟二人对世子派他们看守个女人不服,却听不得有人说世子的不是:“我们世子这两日忙着准备大婚,可没空管你。”
不过是个表小姐,虽不知道为什么把她关在这里,不过多半也是她犯了错。
苏黛不以为意:“若我说我要同他说的事同山河录有关呢?”
他们刚入将羽卫,根本没听说过什么山河录,其中一个侍卫道:“什么山河录的,你若有其他需求同我们说就是了,想见他,不可能。”
侍卫越说越发生闷气,将门往里推,迫使苏黛后退:“若没什么事,请表姑娘回去。”
话虽说得客气,手上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。
到了这地步,苏黛自然看出来这两个侍卫不喜她,话里话外都只想将她草草打发了事,但她偏不想咽下这口气。
她纤薄手心重重抵在院门上,一字一句道:“你们如此待我,就不怕魏玉年回来,我向他告状么?”
其中一个侍卫忍不住发笑:“告什么状?我还没告你呢!世子爷是在准备和他未婚妻大婚,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你以为你一唤,他就会来?”
“我都听说了,你就是国公府的表小姐,本来以为攀上个好亲事,结果未婚夫又被抄家流放,你拿什么和如今世子妃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