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痛苦不堪,哑声哀求:“求求你给我个痛快,我求求你……”
苏黛不忍看,暗暗后退两步,身影半隐在魏玉年身后。魏玉年被这动作取悦,唇边微扬起一丝笑意,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。
血腥味重得令人恶心,施酷刑的小吏见着魏玉年,行了个礼。魏玉年轻轻点头,便带着苏黛朝牢狱深处走去,一边走一边不经意道:“你知道方才那人是谁么?”
苏黛道:“不认识。”
魏玉年道:“那是霍府的下人。”
苏黛停住,看向魏玉年。却见魏玉年也转头看她,好像在说什么阿猫阿狗般令人不上心的事:“要除霍府还不简单,随便扣一个买卖军饷,贪污克扣的罪名便好了。”
苏黛却道:“如今的你和当年他们栽赃我父亲的时候有什么两样?”
魏玉年笑道:“阿黛,你太天真,你以为这些事情霍云鹤没做过么?”
苏黛质问道:“这些同霍府那些无辜下人有何干系?”
魏玉年轻轻抚摸她耳边凌乱的发死,如同情人低声呢喃:“阿黛,你想为他们求情?”
“买卖军饷,贪污克扣与他们何干?他们不过一纸卖身契就替主人家做事而已,何其无辜?”
“本来他们也不用遭遇这些,可谁叫他们是霍云鹤的帮凶呢?”魏玉年目光贪恋的看着她,“阿黛,我说了你不可以嫁他的。”
苏黛看他半晌,竟发现这六年里,从未认清过真正的他,她冰冷启齿:“魏恒,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了,可惜太晚了。”他长臂不容反抗地揽住她,温柔呢喃,“所以阿黛,乖乖留在别院,不要离开我。”
“不离开可以,你放了霍唯和其他无辜的人。”
魏玉年逐渐目光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