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,是一类人啊。
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苏黛的心弦,也许是魏玉年落寞的神色,亦或他某句话,苏黛竟然动摇了一瞬。
她喃喃道:“可我们不一样啊。”
她从来不会不择手段去做一件事。
魏玉年神色不悦,固执道:“阿黛,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“所以,你留下来陪我。”
“好不好。”
他此刻语中带着一丝软弱。
原来这才是目的,苏黛眼中一凝,推开他:“不好,我要回去了。”
魏玉年也不恼,只是像看小猫儿一般看着她。无论如何,她也逃不出他的掌心。
“阿黛,我没有同你商量。”
这件事没有商量。
苏黛被魏玉年强行按回床上,用被子将她紧紧裹住。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麻绳将她缠捆,待打完结固定好后,他目光缱绻地看着苏黛:“你不准嫁他。”
苏黛目光不屈,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两声“咕咕”叫唤。
魏玉年眉目带了丝好笑,却还是无情地紧了紧手中麻绳道:“明日过后你会感激我的。”
他看了眼天色:“时候不早了,我还有事。
语罢他看了一眼被子里苏黛,转身拂袖离开。
苏黛头被被子埋住,等好不容易从被困住的被子里面钻出来,却见他身影越来越远,气急败坏道:“有你这么做人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