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喜偏头看了眼茶摊,果然看见了萧远,不喜道:“他怎么在哪儿。”
罢了,反正芙蓉糕买到了,明喜笑眯眯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回去刚好用晚饭。”
回到国公府天色已经渐暗,只是很不凑巧,在门口遇到了魏玉年。
魏玉年等在府外,似乎等她多时,她恍然间像是回到除夕那夜,他也是在这个屋檐下等她回来。
明明才过去没几个月,却又像过了很久一般。
苏黛不知如何对他,看过他一眼,道了句:“表兄。”
算是打过招呼便往里走。
魏玉年唤住她:“阿黛。”
魏玉年吩咐明喜:“你先去告诉夫人,阿黛随我一起过去。”
明喜知晓这是支开她,担忧地看了眼苏黛,见苏黛点头便离开了。
苏黛道:“表兄唤我有事要说?”
苏黛神情淡漠,语气生疏,一如白天魏玉年看她那眼。
魏玉年微微皱眉:“若是没有便不能唤你了么?”
“表兄随意,只是莫忘记你还有未婚妻。”
话里话外,皆在暗示。
魏玉年眸中深邃:“我与她只是做戏,今日酒楼外也是做戏。”
苏黛道:“一句做戏便可不顾女子名节,现在又同我拉拉扯扯?”
沈卓然虽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在意名声,可毕竟有官身,随便一个污点便能让她在朝中不得翻身。
苏黛一字一句:“表兄,你的一句做戏,真是好令人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