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黛掀开车帘看了看窗外,迎着面上吹来一阵清风,舒缓了她心中郁结的气。
街上人来人往,讨论时兴话题。
有人挑着两筐菜,抓住烧饼铺里的人:“诶听说了吗,李太傅被圣上亲自下令处斩。”
“还什么李太傅啊,李长正!”
“哦对对对,李长正,他可不配做太傅。”
另一人凑上来问:“什么什么,他怎么了?”
起先说话那人卸下菜筐,兴致勃勃道:“是李相和魏尚书联手找出了李长正贪污的罪证,前些日子那牵扯众多的盐税案,他就是主使!圣上大怒,又得知他还滥用职权,将好些人害死了,当即下令处斩,以告慰冤魂。真是罪有应得。”
有人疑惑道:“可魏尚书不是一直和李相不对付吗,怎么会突然和他一起合作?”
“呔!”那人手一挥,挑起菜筐准备离开,“人家毕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那是有血缘的,再不好还能兵刃相见不成?”
李相,李清元。
苏黛指甲微微陷进肉里,眉目带了一丝冷意。这边便是她将山河录给他的下场么……
马车内,姚氏说着话:“你也别想些其他的,世子被亲自指婚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“我看你如今不若就同意这桩婚事,霍府也是想给双方留些面子,我走时薛氏拉着我同我说一切遵循你的意愿。”
苏黛放下车帘,心中已经有了主意:“一切全凭母亲安排。”
姚氏闻言大喜,连连道了几声好,心中大石终于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