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这套流程她走过一遭还算熟悉,今日来的也都是些眼熟的。只一人夺走了苏黛的目光。
陈婉清,她面色不大好。
看着像是没睡好的样子,即使施了粉黛也遮掩不住眼下乌青。
苏黛正觉得好奇,便听身侧的姑娘和她同伴道:“你看,陈婉清,她从前不是说和魏世子关系很好么,要嫁与他做妻,魏世子升职时还是他父亲亲自提议,原来还以为他们要在一块了,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沈卓然。”
“如今她年龄也不小了,听说前些日子有人提亲,她直接将人聘礼扔出府外。”
“华京消息传得多快呀,这下怕是没人敢娶她了。”
同伴惊呼:“竟还有这样的前因,我只听说她扔了人家聘礼。唉,我还以为她不会来这样的宴会了。”
……
苏黛暗暗摇头。竟莫名对她心生几分同情。陷得太深不是好事。
她转身不再听,所有同魏玉年有关的事都不再进她耳。
薛氏招呼完客人,见苏黛独身一人,慢步走过去,似长辈般嘘寒问暖:“黛儿,方才还未细问,这些年境况如何,可还顺利。”
苏黛道:“谢过薛伯母关心,有姨母在,一切安好。”
薛氏道:“我观你如今确跟从前大不一样,知书达礼,仪态端正,真不愧是国公府出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:“只是如今你也不小了,可有人上门来提亲?”
此话一出,附近的官眷们多多少少带了丝探究的神色望过来,薛氏这话目的性太强,任谁也能听出她的言外之意。
众官眷都装作一副赏花模样,实则已经竖起了耳朵。
苏黛微微皱眉,有些不喜。薛氏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番话倒显得有些心急了,眼下她也不知这话该不该接,顿了片刻,她还是决定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