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具套上苏黛指尖,一根一根将她苍白柔弱的手指夹住。
明喜瞪大了眼,是拶刑,她家姑娘身子本就弱,十指连心姑娘怎么受得住?
她拼命挣扎又被死死按住。眼看姑娘苍白了脸,她口中只剩下苍白无力的嘶哑:“不要——”
苏黛只觉得钻心疼痛,手中没了知觉,连脑袋都发了麻,她额间滴下冷汗,无力蜷缩,几欲就地倒下。
张清抬手停住,凑近她又问:“认罪书已经写下,你只需按个手印,承认是你做的,我便停手。”
苏黛没了力气,额间贴着汗湿的碎发,用着连她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道:“我无错。”
张清没听见声音,凑近道:“什么?”
苏黛说不出话来,索性偏开头连眼神也没分给他。张清见状怒火中烧,胸口起伏不停,他倒要看看这女子嘴有多硬:“继续用刑。”
苏黛死死压住唇,不叫出半分,她身躯不受控制颤抖却被她强行压住,她不想让明喜感到害怕。
可明喜都要心疼死了,正是因为苏黛连叫都不叫出来,像忍了极大痛苦,整个人单薄的就像纸片,风一吹便要倒下。明喜哭喊着:“姑娘,你叫出来,你哭出来,明喜求求你了。”
“姑娘……你叫出声来……”
她明明看见姑娘忍受得那么痛苦,可就是连叫也不叫,她心口好痛好痛。
苏黛闻言,良久,才强撑身躯抽出了片刻眼神,飘忽地落到明喜身上,轻轻地笑了笑:“明喜不怕,不疼。”
“姑娘——”明喜嘶吼出声。
明明她身子抖得不行了,连嘴唇也没了血色,整个人就像是在幽冥地府走了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