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黛和明喜被关在一起,此刻明喜正在整理床铺,待收拾规整拍了拍,道:“姑娘,要不先休息吧。”
苏黛见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估计天塌下来都阻拦不了她睡觉,摇头道:“你歇息吧。”
说不定待会儿便睡不着了。
她给自己倒了杯茶,指尖轻触杯盏,竟是凉的!
这些东西原来早就准备好了么?有人提早就预料她会来?
她神色复杂,想起张清那句话,既然是魏玉年授意不用顾忌国公府,那便摆明国公府不会插手此事,想来早间魏老夫人说的那话,怕是要食言了。
魏玉年究竟要做什么?
魏老夫人既然来不了,她又该如何脱身?难道要眼睁睁张清对自己用刑逼供么?
魏玉年既然早就料到京兆府会带走她,用刑一事也很难想不到吧。
她心中有些作痛,却又觉得隐隐觉得有些快意,好在那山河录她多留了些心眼儿。
山河录既是她所画,父亲编篡,怎么会不知道藏宝地在哪里,只是这件事她从不与人说罢了。
她之前还觉得隐瞒此事愧对魏玉年,如今看来不过是都心存防备而已。这些年,当真是她看错了人。
她此刻心中说不上什么感受,毕竟情谊是真的,表白被拒是真的,就连心生防备也是真的。她心中爱恨交织,竟都化作一丝惆怅。
铁链声响起,牢房门从外打开,张清缓步迈入,身后跟着几个侍从,还有一个方才在堂上的文书。
苏黛从思绪中抽离,观了一眼窗外,天色渐暮,约莫到了酉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