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明喜摇头,面色有些难看,“那些人来势汹汹,连老夫人也赶去前厅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我们找找世子吧,他是刑部尚书,肯定能说上话的。”
苏黛少见的沉了脸:“不去。”
她安抚明喜:“人又不是我们害的,怕什么。”
她将就昨夜的凉水梳洗了一番,待收拾打扮规整才随明喜去了前厅。
前厅姚氏正同京兆府的人说着好话,又差人塞了些银子。京兆府的人却看都没看银子一眼,摆明不接受贿赂。
此行一出魏老夫人顿感不妙:“各位可否告诉老身,将我家黛丫头唤去做何?”
“此事她可是无辜被牵连者。”
京兆府来人不为所动,也摆明不透露分毫,只道:“她有嫌疑,理应带去京兆府问话。”
然而大家非稚童,来人如此强硬,摸不准此事背后之人已经买通京兆府,此刻正想找个替罪羊,便拿无权无势的表姑娘做文章,于他而言不过一条无关紧要的人命而已。
姚氏见他们态度如此强硬,皱了皱眉,还想说些什么。却听一道沉稳柔静的声音传来——
“姨母。”
苏黛走进前厅,看了眼京兆府的人,也不知是说给谁听:“不必担心,京兆府向来恩怨分明,办案张弛有道,从来不会冤枉好人。”
“我随他们去就是了。”
毕竟这事发生在她眼前,且她又亲眼所见张娘子死状,带她去问话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京兆府的人见她如此配合,少了些纠缠,朝她也行了一礼,随即带着一众人离开。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魏老夫人突然唤住他们,语中隐含告诫:“魏国公府世代封荫,苏黛是我魏国公府的表姑娘,若今日天黑未回,老身便亲自来京兆府接她。”
言下之意,隐含威胁,莫要因此事涉及苏黛,否则便是开罪魏国公府。
不过魏老夫人这是当着他们的面承认她这个表姑娘的身份了?
苏黛不由得侧目看老夫人一眼,老夫人目露稳重,见状轻轻朝她点头,示意不要多想,安心去便是。